第(2/3)页 这个年代的衣服相对保守,版型符合大多数人的身材,非常的宽松。 时夏重新规划了衣服腰部的走线设计,将腰身收了收,变得更为修身了一些。 时夏穿上衣服,改过的衣服非但看不出来那道被剪开的口子,反而多了几分精致,更凸显了时夏的好身材。 “比刚才穿着还漂亮啊!” “诶呦,夏夏这小腰,也就我一个手掌宽,这孩子真会长!” 几个婶子窃窃私语地说着荤话,“这夏夏胸大、腰细、屁股翘,新郎官真有福气啊!” “可不是!我一个女的都挪不开眼呢!夏夏男人看见可还了得?这新婚夜,小两口肯定得累坏了。” 时夏对两位婶子的话一无所知,不然肯定会闹个大红脸。 她穿戴整齐时,竟还有不少空闲时间。 王婶子家的几个孙子孙女儿又采来一束新鲜的红花,塞进时夏的手里就害羞地跑开了。 边跑还边喊,“新娘子太好看啦!我长大也要当新娘子!” “你是男的,当不了新娘子,只能娶新娘子。” “啊?那好吧,我娶新娘子。” 众人都被这稚气十足的对话逗笑,一时间笑作一团。 时夏拿着孩子们拿来的那束捧花,心中十分温暖,竟有种想哭的冲动。 上一世,婚礼的具体事宜是由刘桂芳置办的。 别说发型师、捧花了,就连新衣服时夏都没有,穿着一身破旧的带着补丁的衣服,扎着两个麻花辫孤零零地在仓房等着周继礼来娶她。 没想到重活了一辈子,她竟经历了这样一个暖心、热闹的婚礼。 眼看着阎厉接亲还有将近二十分钟,时夏往窗外看了一眼。 众人聚在院子门口,一边磕着瓜子儿,一边儿等着新郎官来接新娘子。 时宝珍自然不会错过时夏出丑,她站在人群中间,眼中带着笑意,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,等着看时夏的笑话。 时夏内心了然,将手捧花暂时递给王婶子,笑着道,“婶子,时间还来得及,我去趟厕所。” 王婶子道,“快去吧。” 王婶子家的厕所在后院儿,时夏从栅栏翻过,悄无声息地潜进了时家。 现在人们都在前院看热闹,根本没人在后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