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过,至少不是敌…… 他深吸一口气,重重敬了个礼,转身抓起一瓶酒仰头就往嘴里灌。 就在这时。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更大的骚动。 紧接着,原本拥挤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,几个头发稀少、步履生风的老头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 为首的正是这里的地主。 龙都特别军区的负责人,军部九位的第四席,脾气火爆如雷的“王老虎”,王钦城。 他旁边,跟着个戴着金丝眼镜、看起来文质彬彬,实则眼神阴鸷如鹰的老头,那是军部第五席,陈道行。 这俩人身后,还跟着那个儿子连夜跑路去拜佛、自己却一脸轻松的乔志秋。 “哟呵!老钱,喝着呢?也没说等我们一会儿?” 王钦城一进门,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震得周围几桌人的耳膜嗡嗡作响。 他一点不客气,径直走到钱振国这桌,屁股一拱,直接把旁边那个正想过来敬酒的师长给挤开了。 “起开起开,小兔崽子一边玩去,没看大人说话呢?一点眼力见没有!” 那师长一看是这位煞神,缩了缩脖子,嘿嘿笑着,端着碗一溜烟跑了。 陈道行倒是斯文点,但那也仅仅是一点点。 他慢条斯理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顺手就从钱振国面前的盘子里抓了个刚出锅的大猪蹄,也不怕油直接就啃,吃相极其凶残。 乔志秋最后坐下,他环视了一圈这满屋子的烟火气,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,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,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放松神情。 “呼……” 乔志秋感叹了一句,从怀里摸出那包皱巴巴的特供烟,给桌上几人都散了一根。 “还是这儿舒坦啊。” “怎么着?” 钱振国端起搪瓷缸子,跟这三个老伙计碰了一下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闷响。 “那边的气氛,应该也还行吧?好像花了不少钱砸排场。” “行个屁!” 王钦城把烟点上,深吸一口又猛地吐出来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冷笑了一声: “听说人都跑光了!那二楼的灯还亮着,就是没动静了,跟个鬼屋似的。” “刘建军这回是把底裤都输没了,连着脸皮一起掉在地上。” 陈道行吐出一块骨头,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精光。 “不过,也得谢谢他。” 他端起酒碗,眼神扫过这大厅和屋外院子里的一片喧闹,声音压低了几分,透着股寒意。 “要不是他搞这么一出大戏,有些人咱们还真不好分辨。这龙都的水底下浑浊得很,谁是鬼谁是人,今晚算是全炸出来了。” 这话一出,桌上的气氛稍微凝固了一瞬。 钱振国没说话,只是轻轻晃着手里的搪瓷缸子,看着那一圈圈涟漪。 “这不,大胡子就是从那边过来的。” 突然,陈道行闷声闷气地来了一句,眼神往角落里瞟了一下。 大胡子。 军部九巨头之一,平日里跟他们王、陈二位称兄道弟,管后勤装备的那位。 在这场站队中,他的投机行为已经很明确了。 先去刘建军那边打招呼,那是留后路;眼见情况不对劲,又连忙赶到这头,那是表忠心。 他此时此刻,正坐在角落里,和几个小一辈的团长喝酒,脸上的笑意难掩尴尬,时不时往这边偷瞄。 “哼。” 钱振国笑了,笑容里带着几分宽容,也有几分不屑。 “倒也不是坏事。” “每个人的角色各异嘛。有人能交付后背,扛枪御敌;有些人聚在一起则只能吃菜喝酒。” “只要他不公开对着干,或者背后放冷枪,那都不算眼下的主要敌人。水至清则无鱼,这个道理咱们都懂。” 众人笑了起来。 是啊。 敌我分明,这才是今晚最大的收获。 既然脸皮已经彻底撕破了,那以后动手,也就不用顾忌什么情分了。刀快,才能斩乱麻。 “说点正事。” 陈道行随手在桌布上擦了擦手上的油,神色变得严肃了一些,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。 附近三桌的人都被撤开了,留下的都是权限足够来侧耳旁听的。 “情报部刚送来的消息,老美那边最近消停了。” “针对委国的行动部署完之后,那个白宫老登倒是学乖了,把航母编队往后撤了。” “那是他们怕了!是支持的反对军被打疼了!” 王钦城一拍桌子,震得盘子乱跳,酒水四溅,“老钱那一刀可是把他们镇住了!现在对方晓得了整吞不下,便灰溜溜地叼走两船石油作数!这帮昂撒匪帮,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儿!” “嗯,老美算是暂时消停了。” 钱振国微微眯起眼睛,声音沉了下来,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“但是小日子那边,最近跳得有点欢。” “尤其是那个上任半年不到的老太婆。” 王钦城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,“简直是个疯婆子。” “这才上台几天?先是去参拜那个破社,又是公开叫嚣要废除和平宪法。” “昨天的新闻你们看了吗?情报显示,她居然批准了扩军计划,还要在那几个争议岛屿上搞什么实弹演习,说是演习,其实就是把炮口对准了咱们家门口。” “增兵扩武,挑衅意味十足啊。” 说完,王钦城冷哼了一声,端起酒碗猛灌了一口,“这娘们儿,是觉得咱们大夏忙经济复苏、提振消费,腾不出手来收拾她?” 第(2/3)页